Coral's profile珊瑚色の海花PhotosBlogListsMore ![]() | Help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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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arch 19 杂絮房间太阴冷,每次都不愿意进房间,但是找不到冷空气从哪里来。于是每次都是肥头大耳地进去,然后躲进被窝。然后开始天马行空。
《ULYSSES》终于看出点头绪了,那个每个字每个句子都带着宗教深意的作者的心思浮动在字里行间,渐渐地,开始有了新的了解。
![]() 又开始考试了,打开书赫然发现近10%的单词不认识,很受打击,但从而又开始有一种一鼓作气的劲头上来,——只那么一下下。
看到那些牛人,从CET4到CET6,从中口到高口,对CET8跃跃欲试,忽然觉得自己懒惰了很久,是不是该勤奋起来了?懒了那么久,也许有点晚,但如果开始,那么永远不晚。人的梦想很多,我们只能抓住一个,一个开始,才能走下去。
![]() 这个春天真的很潮湿,每时每刻都是雨水的味道,迎春花在池塘边开得烂漫起来,柳条开始抽芽,一股欣欣向荣向空气渗透着春天的到来。我们是否应该像这个来临的春天一样,脱去累赘的大衣,踏步迎风。
![]() March 14 Wedding@DuHang1· 我心目中最漂亮的新娘子,可惜太瘦了
2· 你看她总是笑得这么灿烂,那天很冷,但她的笑容比阳光还灿烂。
3· 她不说话的时候,就像一尊艺术像,当然,这要熟悉她的人才能说呢,笑^_^
4· 我们3个从小学一直到高中,一直到大学,再到毕业后,还是那么熟悉。
5· 这个喜,给我带点喜气吧。笑,迷信地说=D
6· 结婚照,拍了之后回来就发高烧,看来也不是像照片中那么轻松。
7· 学生时代结束的最后一张合影
March 07 活着我最不喜欢的就是这样的感觉
这样的无可奈何,只能窝囊地任自己看着情况就这样发生
自己装得再凶神恶煞得仿佛刀枪不入,河东一吼狮退却也掩饰不住我现在的手足无措
有时候觉得自己太蠢,不懂得保护自己
有时候觉得自己太懦弱,只是一味地求太平
有时候觉得自己窝囊得可以去死了,但是自己还活在这个世界上
我们活着,就这样的活着,伸长头颈像鸭子一样地活着
按着鲁迅所描述的样子,我们好死不如赖活着
不知道怎么去学着变得狡猾点
可能我们家都是老实得可以去死的那种绝种动物
太老实就是愚蠢吧,但是学不会狡猾,更学不会狡猾的心态
过去生活太简单,我,也许不像自己想象得那么厉害
其实我就跟那群小女人一样
工作完了,脑子就开始休克了
这么大的人了,怎么就那么朽木不可雕呢?
March 04 3月3,单身的最后一次聚会今年的生日似乎比往日热闹了点,不时有人记起,跟我提起,要帮我过生日. 拒绝了.
因为有一件预定好的事情要去做,就是好友的聚会,结婚前的最后一次单身聚会. 似乎很怀念从前,所以特别看重这次聚会.
一眨眼睛,我们都已经二十五岁的人了,从吴泾摆渡到杜行,走到水闸桥下,金月华正好车子经过,像小时候一样,我们一起走,去看我们的准新娘.
从南桥到莘庄,再到学校,再到莘庄,再到吴泾,再到杜行.
玲玲还是那么瘦,乡下的房子在没有灯光的时候,显得特别暗,水泥地反常地潮得厉害,仿佛就像整盆水不小心翻在地上一样,我被一个姐姐拖住说个不停,她说她带我们去见新娘. 走进那黑岑岑的房子,她笑盈盈的小脸在黑暗中露了出来,新娘的喜悦.
我们在楼上坐下,拿出红包,笑着递了过去,最好的朋友要结婚了,那种快乐,到现在仍然无法用什么措辞来形容。想到小时候,大家还在读小学的时候,她因为生病没有来考试;想到读初中的时候,和金做同桌,到现在还还叫我“橘子大王”,取笑我当年读书的时候桌肚子里那剥好的八九个橘子;想到读高中的时候,金的那场莫名其妙的初恋,以及新娘的那封突兀的情书。我们就好象走在时光博物馆中,一路走一路看着那被珍藏在记忆里的片段。我们把每个片段都贡献出来,让其他人来添上几笔,描上两划,让当时的情景更生动,更Vivid,我的心在这些画面上蹦跳着,几乎飞翔起来,像在悬崖上那冲出的那一刻,人的心,膨胀起来 —— 就这样飞上了天空。
吃完晚饭,乡下的人们似乎习惯于饭后的散步,无论是上海,还是外地。三个并新娘妈妈,三前一后地从家慢慢走了出去,金的朋友打电话过来,大家闹着要见见未来的妹夫,幸福的小脸收敛地笑着,却藏不住幸福的流溢,那是花的绽放。我们互相取闹,走上大街,又走下大街。新娘老妈自从退休后,就作起媒婆这一行,回来的一路上,对我循循善诱,分析各种现有条件以及未来结果,规避了风险因素,加强了有利因素,同时强调么有强加外力,等等等等,一直到我们到家,看到新郎官。
新郎官比结婚照看起来清瘦白净,个子不高,但是一双眼睛在笑,牙齿很白净。一进门,朝我们笑了笑,自然而然地走到了新娘的身边,靠在一起,恩,很相配的一对,用金月华的话说就是 ——“很有夫妻相”。他在上海商学院做计算机老师,也算是沾亲带故的一门亲吧,呵呵。
晚上正考虑要去哪里睡,因为自己的老房子已经处于N年没有住的景况,颇为荒凉,过去搞不好杂草丛生,更说不准老鼠横行,也许外地人把东西都偷光了。我想起一年回去,我那天真得有点白痴的老妈在我十几岁的时候帮我买的几十条床单——说是我的嫁妆(*&$#@@$%)——已经不知踪影,倒是自己积存了10年的那些海报到是安然地躺在那里,有点失望这些人的不识货,又有点庆幸他们的不识货~~ 金说去她家睡,新郎官自告奋勇开车送我们过去。我想起我的幼儿园伙伴,让我过去领取我的生日礼物,拨了个电话。“你今天睡哪里?”她问。“你方便伐?”我直截了当地问。“不方便。我男朋友今天在。”更直截了当的回答。
那天我跟金两个人聊得很晚,9点的时候,我已经困得不行了,她却精神奕奕。我终于发现了4个月的差距可以造成多么明显的效果。那天失眠,不是因为别的 —— 我认枕头。那天说了很多,把以前的同学一个一个的情况交流了一下,仿佛除了这样的信息交流才是我们作为好友之间最直接的证据。说这个结婚没有,说那个连孩子都几岁了,说这个抛弃了那么好的女友,说那个找了个外地老婆,说这个,说那个,却再也没有谈起我们小时候经常谈起的梦想,再也没有对未来的憧憬。我们似乎已经老去,已经陷进了一代又一代的老去的人的精神之中。我想着这个让我有点退缩的变化,想摆脱,想说些别的,张张嘴,却什么说不出来。只要梦想存在,那么精神永远不会毁灭。脑子里掠过这样一句话,我不知道它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我脑子里。接下来是一阵沉默,然后又是一阵,金说,睡吧。晚安,我把头埋进被子。
很早的时候,金就起身出门了——她今天白班。我半醒了一下,又睡了去。外面雨声涟涟,想着该取消今晚的晚饭,却任性地继续睡。早上醒来的时候,房子里一片寂静,走出房门,对面是一大片镜子,和6年前比起来,这里一点都没有变化。我走近自己,仔细端详自己,圆圆的脸,跟6年前比起来,也没有什么变化;身上穿着金的鹅黄色摇粒绒外套是她初中时候穿的那件,除了衣摆那边的拉链有点问题,似乎都没变。我穿着它在镜子前蹦跳起来,嘴角勾起个大大的弧度。忽然很喜欢自己穿成这样子,就仿佛自己从来没有长大过,还是像个小孩子一样,然后想象自己小时候是这般得无忧无虑——其实小时候何尝没有烦恼,烦恼自己为什么不快快地长大,去过大人的生活,没有人管束,没有人教育。窗外的雨停了又下,下了阵又停了,终于在8点开始陆续下个不停,再也没有停过——直到我出门。
金月华的妈妈在家,对她印象不大,因为很少碰面,但接触下来,似乎很容易相处。我们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金月华,说着她的那位未来的老公,说着杜玲玲,说着杜玲玲的妈妈,说着我们都曾有联系的每一位,仿佛要在这短短的几个小时里把过去6年的事情都要说个完。杜行的谈家港变了好多,这里留了我太多的记忆。有小时候的电影院,有我们敲花鼓的文艺比赛,有我们借书的书店,有我经常找我朋友的学校。小时候打花鼓,比赛的时候,同伴的鼓锤飞了出去,掉在地上,下来后,她哭了半天; 朋友在技校读书的时候,给学校图书馆打工,抄书目、誊书号,我跟着她帮她一起抄,从早上抄到下午,然后我们一起骑着脚踏车在马路上相互追逐,我和她牵着手,互相拖着向前方飞去 ……
下午2点的时候,终于不下雨了,我跟金妈妈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。 气温一下降了12度有余,冻得我浑身发冷,后悔没看一下天气预报,没多带一件衣服,心里暗骂着站在车站等着车。车上人不多,但也没有位置,很快有了位置,坐了下来,只想着快点回莘庄添件衣服。很不幸,电话被告之,要推迟1个小时,不后来变成2~3个小时。回到宿舍,浑身没力气,窝在被窝里开始睡觉,12楼的高度貌似和那些炮仗齐头并高,吵得我头痛,我睡不着,但是坐在床上只觉时间慢得就像那蠕动的肥虫子,让人恶心得不想去忍受。就这样在头痛中睡了醒醒了睡,终于在6点的时候,爬了起来,同时电话告之取消,当场又脱了衣服开始睡,然后开始做梦,梦到妈妈打电话过来,然后开始哭,妈妈说,你怎么又哭了,怎么了。然后就把电话挂了。然后就是在火车上,火车上人很多,又像在地铁上,然后看到妈妈,妈妈说,听到我哭了,就赶过来陪我,她请了假,陪我去齐云山。齐云山。我的眼睛看着地图,不知道为什么要去那里,好象是没有地方去了,我跟她说,那里很好,很美。妈妈说是。梦很短,做得很累。10点的时候有消息过来,被吵醒,回了几次又睡着了。
第二天醒来,把自己包得厚厚的,坐在回家的车子上,妈妈打电话来,你在哪里啊。
是,妈妈,我回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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